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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中發生的點滴小趣味,一直有著與同學分享的念頭。雖是心誠但礙於筆拙,遂羞於成文。然思及同學應不至見笑,故厚顏勞煩版主代po陋文一篇,盼能博同學們一笑!希望這濫竽或也能為班版壽命充個數吧!
(版工註:花媽實在太客氣了,這樣貼近生活的好文,多多益善,歡迎歡迎!!也請各位同學效法花媽勇於投稿分享的精神,讓班版越來越充實!!)

話說日前lawyershu對於上了國中的兒女不喜一同出遊頗有感慨。其實,這現象似乎還算普遍,因為從婆婆媽媽閒聊間不難窺知一二〈真不是蓋的!花媽超會窺〉,所以lawyershu也無須太過介意。相較之下,花媽家的三寶的確稍顯黏TT,但這與乖不乖倒也未必有關係,反而是暴露了花媽的教養方式可能有問題。
全職花媽對於孩子獨立性之訓練一向難以落實。大寶滿四歲後入市立幼稚園就讀半日班,11:30就放學,結果還是哭個十天半個月,花媽於是順理成章的抱著二寶留園當起了故事媽媽,心裡還打著如意算盤,想這二寶從小混熟了,正式入學時應該就沒問題。怎奈人算不如天算,二寶依然用兩行清淚讓我繼續留園說故事,這回輪到小寶跟著混,花媽不死心的兀自打著相同的算盤。豈料計畫趕不上變化,二寶畢業當年,該幼稚園因故與某國小附幼合併,小寶一年後的入學規畫因此生變,只好另做安排。由於附近國小附幼均無半日班,但其中一所園長可接受在全日班內就讀半日,同樣11:30接回,便這麼辦了!
    不知是先前所謂的如意算盤其實不管用,還是景物不再,人事已非,開學後小寶仍是日日與我淚別〈幸好不超過十天半個月〉。花媽雖是心疼難免,但自覺耐性已到極限,又思及小寶枉為男兒身,不禁心中冒火。
    就在這十天半個月間的某日中午,小寶一如往常早早收拾妥當等待花媽,花媽見小朋友們開心的和小寶道別後排隊洗手準備用餐,心想真該刺激一下小寶,於是——
花媽〈不懷好意〉:「你看小朋友們多棒,都沒有人哭鬧著要回家。」
小寶〈理直氣壯〉:「我也很棒呀!都沒有哭鬧著要留下來。」
花媽:「..................」
    孩子黏TT反映出來的新生症候群,想想其實也還好,熬個十天半個月也就沒事了。孩子交了朋友,便每天歡喜地上學去。倒是在家庭生活上,時時與三顆小電燈泡周旋,可就稍微不簡單點兒了!三寶從小黏著花媽睡,上了小學仍積習難改,於是花爸被迫四處飄泊,隨處亂睡。某夜,花爸見小寶又搶先霸住床位,便不甘示弱的擠了上來,
花爸〈酸不溜丟〉:「ㄟㄟ...,這是我老婆耶!你怎麼一直跟我老婆睡?你應該去和你自己的老婆睡呀!」
小寶〈滿腹委屈〉:「可是我又沒有老婆。但是你有媽媽呀!你也可以去和你媽媽睡啊!」
花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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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月的時間是多長?等待支薪的日子?1/6個球季?還是體重增加了500公克所需的時間?
我一向對一個月沒什麼概念,一直到暑假期間,大女兒出國一個月。

我發現我如此想念她,擔心她吃睡各方面不舒坦,也擔心印象中治安不好的美國,會危及她的安全;我甚至夢見她一兩次---回到機場,我開心摟著她,不停親吻她的臉頰。
這一個月對我而言,簡直度日如年;一個月的時間,原來如此具體而碩大,我每分每秒啃噬它,希望它趕快過完。
終於,在焦急而痛苦的等待中,大女兒回到台灣;我和妻凌晨5:30趕到中正機場,把她接個滿懷。
她到美國幹什麼呢?去參加史丹佛大學的經濟學系夏令營。
不過重點不在經濟系,而是這個夏令營在學術討論之餘所安排的一些人文關懷、社區服務活動,那是她真正有興趣的。
她們深入社會底層,混進遊民生活圈,實際住進貧窮家庭裡、照顧自閉症兒童,甚至下鄉種菜,學習有機農業的栽植、、、等等,我很驚訝在台灣一向嬌生慣養的她,居然彎得下腰來,用謙卑的姿態,向人民和大地學習。
她對我說:爸,如果我這輩子曾自行做了什麼重要而正確的決定,那就是去參加這個夏令營了。
她說起一些上課之餘,所參與的活動,我們全家聽了都動容不已:
到自閉症兒童之家,這裡專門收容連父母親都已經放棄的自閉症兒童;她們進去做義工,陪他們做一些活動,剛開始時,這些小孩子排斥她們,後來逐漸接納她們,願意跟她們互動;其中一位團員帶著一台相機,小孩子對相機很好奇,紛紛要求借來用,這個團員答應他們,但交代說要好好保護保管,不要摔壞;後來發現每一個輪到用相機的人,都謹慎的用雙手握緊、掛在胸前,唯恐摔壞,在交給下一個人之前,也是兩人兩手,很謹慎的交接,好像是轉移很貴重的物品般,看了令人動容。
其中一位嚴重自閉症兒童,到最後一天,才願意接納她們,他也借了相機去拍;結果發現,這位兒童所拍的照片,居然是所有小孩中最好的,甚至比團員們還出色,臨別時,團員們對這位小孩說:你很有藝術天份,永遠不要放棄相機。
還有一次,大女兒被分配到一個貧困的家庭,她要參與他們兩天的日常作息,而且要完全按照這個家庭僅有的所得來過活,不能用台灣帶來的金錢度日;這個家庭,父親失業,母親抱病打工,三個小孩中,一個是無收入的未婚媽媽,另外兩個還在就讀公立小學,沒有醫療保險,房子是租來的,已經積欠房租兩個月,她們靠社會救助,很勉強的在社會底層過活。
大女兒說,她跟著他們一起生活,跟著喊爸爸、媽媽;但起床後沒有早餐吃,要到隔鄰乞討,隔鄰跟他們一樣窮,於是只好到州政府的社會救濟處領餐點,她去排隊,忍受異樣的眼光,要了一些麵包回來,全家一起吃個精光;她說,她一面吃一面哭,原來在她所熟悉的世界之外,還有這樣的人生。
吃完早餐,她到史丹佛去,繼續上課,但她發現她完全沒辦法好好上課,因為晚餐沒有著落,她還要趕著去排隊,她整個人的心思都在這,好不容易熬完課程,她趕去排隊領完麵包,回到「家」,又剛好碰到房東來催租,一陣求饒下跪、拜託後,社會局的人來,難堪才總算落幕。
她住了兩天、赤貧了兩天,她告訴我:她終於知道貧窮最大的罪惡在哪裡:貧窮人家的小孩子沒辦法好好上學,因此貧窮會遺傳,窮人完全無法翻身。
她說,能幫助窮人翻身的政府,才是好政府。
她又到有機農場,學習種菜,擠羊奶、牛奶;那兩天的生活,學校規定全部要自給自足,於是她們去菜園拔菜來煮,拔多少就要種回多少,擠多少牛奶就要割多少牧草來餵牛,釣魚來吃的,要放回魚苗,吃肉的,要幫忙餵豬;所謂「不作不得食」,這裡發揮得淋漓盡致。
她給我們講述這些,我們全家聽得津津有味,甚至眼眶泛紅;又說起臨別前夕,這些來自世界不同國家的學生,彼此之間,依依不捨、哭成一團,難忍離情;我們的靈魂彷彿經過一場洗禮,同時,我和妻也都深有同感:大女兒,真的長大了,不一樣了。
大女兒的這一個月,除了徘徊於史丹佛大學的長春藤蔭廊,沉浸於古典學派的經濟學理論氛圍中之外,還學到什麼呢?我想,就藉由她自己所說,來做結語吧,那就是:人道關懷、人本尊重、綠能環保,以及「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幼吾幼以及人之幼」的普世關懷情操吧。
這一個月,對我而言,也是歡喜迎接大女兒成年禮的一個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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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較於前兩個月的冷冷清清,自從灰熊同學昨天跟我再要一次班版的網址後,班版頓時變得人氣鼎沸、六畜興旺,讓版工在下欣喜不已,頗有「守得雲開見月明」的感慨。也希望王六同學在灰熊同學的督促下,常到本版來逛逛,別讓昨天留話給您的人白忙一場。


好啦,今天就用一首有趣的歌,慶祝這新的學期有個好的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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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聞王六同學「雄」風依舊,喜得百年千金,本班版因此演出一日「慶祝」行情,亦嘉勉王六同學再接再厲,增產報國,力拼一○一寶寶,提振台灣的出生率就靠您了。

關於「慶祝」,得先從英格蘭浪漫派作曲家愛德華.艾爾加(Edward William Elgar 1857-1934)說起。
話說1888年夏天,艾爾加的妻子艾莉絲在與艾爾加結婚前,寫給艾爾加一首甜蜜詩篇「愛的優雅」,艾爾加於是為此詩譜上曲,曲名為 Liebesgruss ( Loves Greeting ),即為「愛的禮讚」,回贈給艾莉絲。
後來艾爾加將之編成三種演奏版本:鋼琴獨奏、小提琴和鋼琴、以及管絃樂曲,並由出版商以法文重新命名為 Salut d'amour,迷人的曲調深受大眾喜愛。
▼以下即為出生於荷蘭阿姆斯特丹的日本美女小提琴家奥村愛所演奏的「愛的禮讚」,一大早就看到正妹音樂家的甜美演出,希望各位同學一天都有好心情。


 
▼韓國兒童歌唱組合「七公主」根據「愛的禮讚」主旋律所演唱的"Love Song",非常可愛,我把這段MV下載到我的iPad中,我女兒每天都會來點播好幾次。

▼台灣歌手「可愛教主」楊丞琳再將「七公主」的版本,翻唱為中文版的「慶祝」(呃……,轉了這麼一大圈,終於講到正題了^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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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國清邁親子遊

(
為配合資正本文字體又更放希望「大字」能讓各位看完)

夏天是泰國雨季常會遇到大雨雖然不方便戶外活動但天氣十分涼爽
本次出遊一家四口自成一團,有導遊+司機,行程集中在「」,不只人自己吃、也餵動物吃;全家每日狂吃,希望動物也吃得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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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同學:
經過廖永煌以及鄭婆兩位同學的輾轉相告,曾任咱們班代的蕭信立同學已於今日因食道癌辭世。

由於版工在下大學四年都在混社團,除了知道蕭同學熱心班務之外,幾乎沒跟他有其他的交談(蕭同學,在天之靈請原諒在下呀~~),只能先以鄧麗君演唱的「川の流れのように」(有人譯為「人生宛如河流」)表達對蕭同學的懷念。

這首「人生宛如河流」是昭和歌后美空雲雀生前最後唱紅的一首歌,算得上是一首日本流行演歌的不朽經典,歌詞優美雋永、寓意深遠。謹以本曲紀念與我們有緣同窗四年、英年早逝的蕭同學,也請跟他有多一點互動的同學們能上來跟大家分享他的點點滴滴。


川の流れのように
詞:秋元康  曲:見岳章
知らず知らず 歩いて来た
細く長い この道
振り返れば 遥か遠く
故郷が 見える
でこぼこ道や 曲がりくねった道
地図さえない それもまた 人生
 
ああ 川の流れのように
ゆるやかに
いくつも 時代は過ぎて
ああ 川の流れのように
とめどなく
空が黄昏に 染まるだけ
 
生きることは 旅すること
終わりのない この道
愛する人 そばに連れて
夢探しながら
雨に降られて ぬかるんだ道でも
いつかはまた 晴れる日が 来るから
 
ああ 川の流れのように
おだやかに
この身を まかせていたい
ああ 川の流れのように
移りゆく
季節雪どけを 待ちながら
 
ああ 川の流れのように
おだやかに
この身を まかせていたい
ああ 川の流れのように
いつまでも
青いせせらぎを 聞きながら
人生宛如河流
不知不覺 走來這條曲折小徑
驀然回首 遙望故鄉
崎嶇的道路 蜿蜒的旅程  
小到連地圖也找不到
那也算是人生
啊 宛如流水潺潺 川流不息 多少時光如此消逝
啊 宛如流水潺潺 不曾停歇 夕陽向晚彩霞滿天
 
人生旅程 路途無窮無盡
愛人相伴 尋找完美夢想
即使大雨滂沱  旅途泥濘
也要相信 終會有放晴的一天
啊 宛如流水潺潺 靜靜流淌 任其流過身邊
啊 宛如流水潺潺 季節變換 等待積雪融化的一天
 
啊 宛如流水潺潺 靜靜流淌 任其流過身邊
啊 宛如流水潺潺 碧水常綠永呢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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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某乙老師和版工在下接力發懶之下,咱們班版變得有點「門可羅雀」、「門前冷落車馬稀」,快長蜘蛛網了。
在忙碌的工作之餘,本來快沒有po網動力了,但「掐指」算了一下,不行!咱們至少還得再撐個37天呢!
此話怎講?!

看看高我們一屆的司法組那班的班版:
http://blog.roodo.com/law_1987
從2007/8/18上第一篇文到2008/11/2最後一次更新,他們好歹也撐了442天;咱們2010/7/8開版迄今,也不過撐了405天,擁有眾多「法網菁英」的我們班,怎可自暴自棄,輸人輸陣呢?!
好吧,勉強重燃熱情後,今天就來po文吧。
話說咱們班版人氣雖然不算頂旺,但真的有不少家庭主婦上來潛水,據我所知,就連遠嫁日本、我的高中同學台妹也經常在此出沒。(三個禮拜前我們才見過面,由於她長年在海外,我們也是隔了20年才又聚首,當她跟我說她看了我介紹的「榮光背後的陰影:《莎拉的鑰匙》」那篇後,隨即上網買了本英文版小說來看,當場讓我驚訝得說不出話來!)
台妹在日本從事特約翻譯工作,也算半個家庭主婦,更別說暑假期間每天進出家門數十趟的花媽,那更是「專業」家庭主婦了!
但家庭主婦到底有多重要?恐怕不是一般人可以三言兩語說清楚的。我曾寄了一期「親子天下」給花媽,裡面有一篇「經營一個家,就是我的成就 」的文章,說的非常好。我po上來跟各位同學分享,也跟各位「家庭主婦」同學們致個意,你們是本班版的重要「樁腳」,敬請繼續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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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營一個家,就是我的成就
親子天下 2011/05/16
逛一逛書店,你會發現許多「主婦」變身為作家,教你教養小孩、烹煮食物、遨遊世界……家庭主婦不再是哀怨的黃臉婆,而是帶給全家精采生活的經理人。母親節前夕,親子天下採訪兩位樂在家庭的新主婦,繪本作家童嘉與料理達人Carol,為更多新主婦加油打氣。
【文/李宜蓁】
家庭主婦最大的悲哀是,雖然終日忙碌,但當別人問你在忙些什麼的時候,卻往往講不出一件體面的事來。「過幾天大家就忘記你曾經花了一上午時間去幫小孩找美勞課要用的材料;過一段時間甚至連你也忘了自己都在忙些什麼,」資深主婦繪本作家童嘉如此形容。
在網路討論區,家庭主婦們義憤填膺的討論著各種被「看不起」的經歷。熱門連續劇裡的全職主婦,被標籤化為一個沒主見沒自我沒自信的「人妻」,比不過「小三」的魅力。
家庭主婦確實是種高勞力密集、超工時、低成就,且常常是超低薪(或幾乎無薪)的工作。雖說主婦是主導每日事務與維護家庭秩序的總管,然而過往的女性之所以成為主婦,似乎都因不得已才為之,主婦始終不是她們心中最渴望的工作首選。社會價值也將年輕女性教養成缺乏主婦特質與技巧的一群人。
值得慶幸的是,這種種矛盾,隨著時代對於家庭價值的重新定位,正逐漸調整中。主婦不再是一面倒的哀怨黃臉婆與全然的犧牲,愈來愈多高學歷、經職場歷練的女性,在重新看到主婦的價值後,主動選擇投入「主婦」行列,她們力求擺脫傳統框架,開心、理直氣壯的活出自我,並且有能力將自己的興趣與專長帶回家裡,讓一家生活更豐富精采。
曾在雜誌與出版社擔任高階主管的丘美珍,曾是不折不扣的工作狂。雖有三個孩子,但她每天仍到晚上七點半才下班,回家後也沒太多時間跟孩子互動。有天她看見身為主婦的弟妹為孩子製作的一張回憶日曆,上頭記載孩子何時掉牙、哪天不開心等生活細節,猛然驚覺她跟自己的孩子很不親密,她甚至無法描述孩子的細微個性,沒有共同記憶。
前年六月,她放下工作回家了,希望效法母親,當個「幫孩子準備便當的媽媽」。
許多像丘美珍這樣勇敢回家的媽媽都認同,轉業當主婦的過程並不容易。除了須跨越家庭經濟考量的門檻,關鍵點是讓先生學習尊重主婦,要能一起分擔家務,更要從心底修正傳統對主婦的態度,認同主婦的價值。
許多獨立自主的女性轉任主婦後,在「伸手和老公拿錢」時最為難受。知名部落客艾胥黎,碩士畢業,婚前從事公共衛生專業,轉入主婦生涯後,就這個問題和她的另一半曾有以下對話:
艾胥黎:為什麼我可以理直氣壯使用你的錢?
先生:沒有理直氣壯的問題。因為你是我的太太,賺錢就是賺給全家人用的。
艾胥黎:「家用」是指家庭生活所需,但如果我在興趣上的花用,例如提琴課書法課或只購買個人喜愛的物品,有沒有不能理直氣壯的問題?
先生:這也沒什麼,你本來就應該有自己的興趣,而且你不是不工作,只是為了家庭做這樣的選擇。
「家庭主婦不需因為在經濟上沒有實質收入,而有愧對的心態。畢竟不是事事都能秤斤論兩,」艾胥黎認為夫妻間誰伸手向上、出手向下,沒有所謂「正確」或「合理」的模式,每位家人的付出都是為了家,不需被物質化,只要夫妻以尊重為起點進行磨合,都會有皆大歡喜的結果。
艾胥黎強調,做主婦要先肯定自己的價值,樂於接納自己的存在,自然能博得別人和家人的尊重。
全職主婦最尷尬的招呼語,就是:「你在做些什麼?」日日操磨心志的瑣事都彷彿不值一提。但全職主婦、部落客克勞蒂亞卻有自信的回應:「家就是要放鬆、舒適、安全、讓人想回去。所以整潔是必須、固定時段的安靜是必須、彼此的溝通聯繫是必須。愛絕對不能讓任何人在哪一天、哪一刻感覺不到……這是一個全職主婦的真心話:我在做些什麼?我在經營一個家!」
一個或許不完美,但有愛流動的家,就是新主婦最重要、也應該值得驕傲的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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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暑假作業到底是不是必要之惡?除 lawyershu
大哉問外,某乙日前也聽過某家長正妹相同意見。寒假日短、再扣除過年假期,無甚可說,暫且不表。可漫漫將近兩個月的暑假,不出些作業,總讓人鄉愿的覺得說不過去。 



小學中常見的作業類別如下,複習國、數的綜合版作業是一定要的啦,最好整本都是「選擇」或「是非」題型,以方便批改,再來就是各式記錄:「旅遊記錄」或「閱讀記錄」都是常見的項目,差別只在要求精疏:高年級導師有每學期批改四篇作文的quota壓力,所以通常會將「旅遊記錄」指定為作文形式,一魚二吃。「閱讀記錄」可以簡單記錄書名、作者等資料,以量取勝;難度高點就寫心得+畫圖;再要出奇致勝的就來做本「閱讀小書」- 這種作業要學生家長給力才行。可記錄的還有「家事」、「運動」、「園藝」、「音樂」、「捏陶」、「飼養動物」等活動,走偏鋒的是「烹飪記錄」,最令人髮指驚豔的則是「品格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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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乙之暑假「懶」記 - 絕不拖稿之只會胡搞
暑假已過一半,該看的書和 DVD還沒看,也沒做什麼事,心中有些慌亂。放假前看過「關雲長」片段,那矮關羽甄子丹一上馬氣勢非凡,不過只看到關羽與皇嫂曖昧那段。聽斌大說那個假仁假義的曹操姜文?那我可得把 dvd 完整看完。

放假以來女兒天天去游泳,這週起改去溜冰,每日都只剩半天,寫個暑假作業,再抽空到醫院檢查眼睛、牙齒、聲帶、骨頭……後,根本沒時間玩耍。埃及展、北極展還沒去看,下旬要去清邁參加「Jungle
Flight」,「
開學前憂鬱症」不知該擺在哪個時段發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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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炎炎夏日,氣溫屢創新高,每天都可能會飆上38度。這個時候,如果能什麼事都不做,光是在家吹冷氣、看武俠小說,就是人生一大享受以上引自斌大這種事就是我每天在做的!這一個月來常常上網,就是提不起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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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Jul 31 Sun 2011 14:44
  • 童話

「根據童話,」
「你不可能老,可是我覺得有所虧欠……」
「對童話?」
「對你
——我不應該顯得那麼老而疲憊。」

藍色的字是改寫我喜歡的詩人夏宇的長詩〈南瓜載我來的〉其中的一段。
紅色的字是我心中的話。
昨天一群高中同學在信義誠品聚會,為了歡迎一位遠嫁日本的同學「台妹」返台(我曾在這篇文章中介紹過台妹的愛心便當。昨天我也特意代替某乙老師發問:那芝麻眼睛是怎麼黏上去的?台妹說沒有刻意「黏」上去,如果想要牢靠些,可以把芝麻粒尖的那頭插入蛋白或火腿之中)。這位去國多年,也有將近二十年曾謀面的同學,以及其他幾位女同學們依舊風采如昔,時光幾乎未曾在他們身上留下刻痕。不像版工在下,不僅滿頭花白,還有著嚴重的過勞肥,簡直不像他們的高中同學,倒像高中老師。
於是我的心中就浮現如上的對白。
說起「童話」,查查網路,倒真有好幾首同名的中文歌曲。不過其中一首光良版的《童話》,近年來大大走紅,普及的程度,連許多老外都競相傳唱,幾乎快成了另類的「中文基本教材」。
版工在下也很喜愛這首光良版的《童話》,主要是音域適中、旋律易記,無論演唱或演奏,用什麼樂器,幾乎都能在最短時間內朗朗上口或上手。再加上詞曲優美,絕對沒有劉子千《唸你》那種魔音穿腦的後遺症。
由於MV拍得太灑狗血,個人甚為不喜,在此僅貼上音訊檔。








童話


詞∕曲:光良
忘了有多久 再沒聽到你 對我說你最愛的故事
我想了很久 我開始慌了 是不是我又做錯了甚麼
*你哭著對我說 童話裡都是騙人的 我不可能是你的王子
 也許你不會懂 從你說愛我以後 我的天空星星都亮了
#我願變成童話裡 你愛的那個天使 張開雙手變成翅膀守護你
 你要相信 相信我們會像童話故事裡 幸福和快樂是結局
Repeat *,#

我會變成童話裡 你愛的那個天使 張開雙手變成翅膀守護你
你要相信 相信我們會像童話故事裡 幸福和快樂是結局

我會變成童話裡 你愛的那個天使 張開雙手變成翅膀守護你
你要相信 相信我們會像童話故事裡 幸福和快樂是結局 一起寫我們的結局

另有一對老中和老外的組合,合唱這首《童話》也唱得不賴,轉音、和聲俱優,唯一可挑剔處就是老外還有一點外國口音(這位老兄可是第一次唱中文歌,有這樣的表現,值得拍手鼓勵了)。


不過版工最喜歡的版本,是號稱「香港鋼琴王子」,固定在香港最大的購物中心「海港城」現場演奏的陳雋騫,他的演奏技巧高超嫻熟,鍵盤在他的巧手撫弄下,宛如一塊柔美浮動、卻能發出溫暖華麗音色的神奇天鵝絨。


對版工在下而言,昨天這個週六依舊是個忙碌的日子。中午先對一群扶輪社社員的眷屬夫人們演講,下午繼續留在公司加班,如果不是先前設定的google行事曆一再提醒,還真會錯過晚上這攤跟老同學見面的聚會。舉杯言歡中,往事歷歷如昨,大家都很盡興。老朋友們,真的很高興看到大家安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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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Jul 27 Wed 2011 00:46
  • 吃爺

炎炎夏日,氣溫屢創新高,據說今天可能會飆上38度。這個時候,如果能什麼事都不做,光是在家吹冷氣、看武俠小說,就是人生一大享受(當然,這種事不可能發生在我身上的啦!)。
版工曾在這篇po文的回應區中提到「吃爺」這篇有趣的「青少年武俠小小說」,相信看過的同學並不多,版工於是把它po上來,跟大家分享。各位同學花個五分鐘看看,笑一笑,也算偷得浮生半日閒了。
被一大堆瑣事纏身的版工在下,真的很想當那位「簡直說不上是什麼」的「吃爺」(當然,我保證吃相不會那麼難看啦!)雲遊四方,只要到處跟人家「分一半」,這種日子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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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葛冰
     江南第一鏢局——白馬鏢局的總鏢頭劉文,也算是江湖上頗有名頭的人物。可是他怕「吃爺」。
    「吃爺」不是俠,也不是盜,簡直說不上是什麼。半個月前的一天傍晚,劉總鏢頭在太湖邊上閒走,路過一個雞毛小店。小店很舊,很不起眼,裡面的光線也很暗。當時,他要是不進去就好了,只是小店的名字頗為古怪:「分一半」。「分一半」是什麼意思?他這麼想著,便邁進了門檻。
     店中只有一張八仙桌,一把椅子,卻有四個店伙,正個個哭喪著臉,向門口呆望。
     一見劉總鏢頭進來,都頓時眉開眼笑。
     酒菜好像早就做好了的。劉總剛一落座,他們便一陣旋風似地端來芙蓉雞片、鐵板鱔魚、脆皮乳豬……擺了滿滿一桌子。

    「客官請。」四個店伙一齊滿臉堆笑。
     劉總心中一動,他走鏢三十餘年,什麼怪事沒見過?經驗告訴他,這裡面頗有凶險。
    「客官,這酒菜不要錢。」一個店伙說。
    「這酒菜裡絕沒有毒。」另一個店伙說。
    「也沒有迷魂藥。」第三個店伙說。
    「你怎麼不吃?快吃!快吃!」第四個急得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劉總心中冷冷一笑,伸手抓起桌上的筷子,他想看看他們葫蘆裡賣的什麼藥。屋中灰影一閃,八仙桌邊又多了一個人,並且這個人是帶著凳子來的。他像猴子一樣蹲在凳子上。他是從哪兒來的,又是怎麼來的,劉總竟然一點兒也沒看見,甚至連他的模樣都看不清楚。因為他的脖子似有毛病,老是不停地晃腦袋。劉總只隱約看清,他是個灰不拉嘰的老頭,衣服是灰的,頭髮也是灰的。
    「吃啊」灰老頭笑嘻嘻地望著劉總,隨著頭晃,他的兩隻大招風耳,像小扇子一樣來回搧乎。
    「吃啊」劉總覺得老頭的樣子很可樂,也不由自主地說著。他這下可犯了大錯。
    「分一半。」灰老頭緊接著又是晃頭搧耳地說。
     劉總只覺眼前一晃,他手中的筷子已到了灰老頭手中,他還沒明白怎麼回事,筷子已被灰老頭用指頭劈成四支,自己留兩支,又送回劉總兩支。接著,隨灰老頭兩手連環翻動,滿桌盤碗飄飛。待到一切全定下來時,桌上所有菜餚,連盤帶碗都被從中間切成了兩半,連盛米飯的碗也是半個,整整齊齊帶著半邊香米。
    「吃吃!」灰老頭一連說出兩個「吃」字,把桌子往後一拉,劉總這才發現,連八仙桌也被他分成了兩半。原來「分一半」是這個意思。
     劉總目瞪口呆地看著,灰老頭風捲殘雲般吃掉所有的那半邊飯菜,然後嘴一抹,身形一晃,就像他來時那樣,一下子又無影無踪。
     這時,四個一直在旁邊拱手站立的黑衣店伙皆面露喜色,紛紛脫下黑粗布衣服,自語道:「老天有眼,總算讓我們把這『吃爺』送出去了。」他們裡面衣服都甚是華貴,顯然,根本不是店伙,而是頗有身份的人。
    「先生,您以後費心了。」他們笑瞇瞇地一起向劉總拱手行禮,不等劉總回話,一齊縱身而去。聽他們那口氣,像是把什麼包袱甩給了自己。
     劉總總算明白這包袱是什麼了。無論在哪兒,無論什麼時候,只要他吃飯,飯菜剛一擺好,灰影一閃,那位「吃爺」準來,連飯菜帶桌子一齊分成兩半。若光是如此,劉總倒也不在乎,他命人多準備些飯菜就是了。叫劉總難受的是,這位「吃爺」還有好多壞毛病。
     一是搖頭搧耳,每吃必搖必搧,而且吃得越香,搖搧得越厲害。試想,一個肉頭老不停地在你面前晃悠,你能不眼暈?
     吃爺吃東西還老愛發出聲音:吧嘰吧嘰、吸溜吸溜、吐嚕吐嚕、滋兒滋兒……各種聲音都有。
     吃爺還愛舔盤子,臨吃完了,像小貓一樣,把每個盤子都舔得乾乾淨淨。吃相太不雅。
     如果說光是這些,劉總還能忍受。下面的情況就使他感到有些可怕了。
     半個月後,他突然發現吃爺的頭似乎不搖了。他正奇怪何以不搖,突然發現桌子在搖晃,屋子也在搖晃。劉總大吃一驚,以為屋子要塌下來,正想飛身躍出房去,又覺得有些不對勁兒,定下神來細看,才發現不是桌搖房搖,而是自己的頭在搖,跟著吃爺的頭,像兩個臉對瞼的鐘擺一樣,一左一右地搖擺。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劉總吃驚地發現:凡是吃爺有的毛病,他差不多全有了。只不過嚼東西的聲音不如吃爺的響亮,盤子也舔得不如吃爺乾淨。
     劉總決定對吃爺動手了,雖然他明知自己武功比起吃爺差得極遠,但他也不想再忍了。
     在飯桌上,吃爺正用指頭撥弄著半條脆炸鯉魚,滋溜滋溜地嘬著魚骨頭。坐在他左側的劉總,突然轉身翻掌,一招「飛鷹入林」襲向吃爺——他撲了個空。吃爺蹲在椅子上,身子像泥鰍似地一扭,仍嘬他的魚骨頭。劉總接著又是「 ​​猿猴搬枝」、「青龍探爪」、「走馬回頭」三招,但招招落空。吃爺在椅子上滴溜溜打轉,像玻璃耗子、琉璃貓,只在他身邊滑來滑去,劉總根本一點沾他不著。劉總一下子火上心頭,抽出了劍,使出武當劍術真傳。什麼「混元兩儀」、「三極」、「四象」、「八卦」。「九轉還原」,招招都刺向對方要害。直舞了兩個時辰,累得劉總氣喘如牛,大汗淋漓。再一看吃爺,正好舔乾淨他最後那半邊盤子。「吃!」他笑嘻嘻地望著劉總。劉總還吃什麼呀?他早氣飽了。
     傍晚時分,鏢局的趟子手狗三到劉總鏢頭的房子裡說:「總爺,屬下倒有個整治那個灰老頭的辦法。」 
     劉總懶洋洋地瞥了一下狗三,沒吭聲,心想:「就憑你那點兒微末道行,一百個也不夠他零敲碎打的。」 
     狗三似乎猜透了劉總的心思,笑笑說:「總爺,那老頭不是武功高嗎?咱不和他比試武功,咱採用智取的辦法,用『蛋攻』的辦法。」 
    「什麼蛋?」劉總奇怪地問。
    「千滑琉璃蛋。」狗三笑瞇瞇地說,「總爺還記得半年前,城南試刀大會,江南寶刀佳品甚多,削鐵如泥、吹風斷髮的名刀,雖都快捷無比,偏偏都切不開清風觀道長送來的一個剝了皮的熟雞蛋。只因為那雞蛋抹了清風觀的祖傳秘方——千滑琉璃油,奇滑無比,刀鋒一觸,蛋早滑開了。如今這吃爺不是吃什麼都要和您分一半嗎?看他可分得開這千滑琉璃蛋?」 
     第三天吃飯,桌上只有一個盤,盤中只有一個剝了皮的熟雞蛋——抹了千滑琉璃油的蛋。
    「就吃一個蛋?」吃爺晃頭搧耳,狐疑地問。
    「對,一個蛋,各分一半。」這回劉總主動說。
     眨眼間,連盤帶蛋已到了吃爺手中,他並起二指,指間一閃,盤於是斷為兩半,白瑩瑩、滑亮亮的雞蛋仍完完整整在斷盤間。
    「咦?」吃爺望著桌上的滑蛋,又望望自己的手指,眼睛瞪大了一圈。「天下就沒有老子切不開的東西。」他哼了一聲,變指為掌,揮掌連削,「沙沙沙」,桌上一片白光閃動,盤子早已被削成無數薄片,滑蛋卻還絲毫無損。
    「媽媽的,」吃爺恨恨地罵著,突然暴怒起來,抓起那顆滑蛋狠狠地往地上一摔,滑蛋還未彈起,吃爺雙腳早已躍至蛋上,腳尖併攏向下削去,嘴裡怒罵:「看我『千狗刨坑』、『大力金剛踹』、『倒懸觸天蹬』——」他連使神腳,身體竟沒入地面三尺,幾乎僅露個腦袋。但見屋中四處坑起,磚石斷裂,房屋都簌簌顫抖。吃爺停下身來,再看那滑蛋,仍亮光光、滑溜溜,完整得很。他更加暴躁起來,一個鷂子翻身,抓起滑蛋塞入口中,鼓腮漲臉,狠命亂嚼亂咬,「喀啦喀啦」叩齒之聲,猶如如擊鼓撞鐘,直把劉總聽得膽戰心驚。
    「撲」的一聲,滑蛋終被吃爺咬成兩半,他狠狠地從嘴裡吐出半個,叫:「分一半。」劉總不敢不吃,看吃爺那狂怒的表情,他真怕自己也被他分成兩半。
     趟子手狗三又來出主意了,劉總連連皺眉擺手:「別了,別了,你那些招兒都不靈。」 
    「這回肯定成,只是總爺也得跟著受些委屈。」 
     狗三吞吞吐吐,「吃爺是什麼都分一半嗎?這回你不吃飯,你吃藥,吃巴豆,吃大黃,看他還分不分?」狗三這主意也夠缺德的,因為巴豆、大黃全是瀉藥,吃了要拉肚子。可劉總還真的去試了,他把飯裡、菜裡全摻了大黃、巴豆,藥量足夠一頭大象用的,他豁出去了。
     吃爺還真的來分一半,劉總頓頓吃,吃爺就頓頓分一半,一直吃了三天,只瀉得劉總渾身癱軟無力,恨不得風一吹就打晃兒。吃爺比他更慘,他內功好,吸收大黃多,臉蠟黃蠟黃,兩腮都塌陷下去,吃一頓飯要跑五六趟廁所,回來仍眼淚汪汪地問:「還吃什麼?分一半給我。」 
     劉總即使鬧肚子鬧得身體打晃,也還得去走鏢。因為江南第一銀舖要送十萬兩銀子到京城,人家點名要劉總親自護鏢。
     一行人晝夜兼程趕路,傍晚時來到鄂州郊外一片荒山,這裡匪盜尤多。劉總儘管小心萬分,還是撞上了鄂北最有名的兩個魔頭——「黑白雙煞」。他們身披黑白斗篷,一陣風似地出現在鏢車前面,一個持鬼頭刀,一個握銀槍。他們一露面,鏢行的趟子手們全齊唰唰地趴在了地上。因為黑白雙煞只要一出手,凡是站著的都要人頭落地。
     劉總沒趴下,一是他覺得太失臉面,二是他老打晃閃了腰,他想趴也趴不下。
    「吃我一刀!」黑煞暴喝,鬼頭刀已出手。
    「吃我一槍!」白煞獰笑,銀槍挺刺。
     劉總眼見刀奔頭,槍刺胸,可他躲也躲不過。
     突然,半空中響起一聲:「分我一半。」這是吃爺的叫喊。喊聲未落,灰影一閃,白煞的銀槍已掉了槍尖,黑煞的鬼頭刀斷為兩截。
     劉總樂了,原來這吃爺只要碰到「吃」字,都是要分一半呀!這下可好了,以後再碰上劫鏢的,劉總只要說:「給我吃一刀,給我吃一劍。」總之,對方拿什麼兵器,他便喊吃什麼。有吃爺先吃一半,他絕對可以高枕無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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